沈辭沉默了一會兒。
他先低頭看了看自己仍舊有些發麻的右手。
又抬頭望了一眼帝都所在的方向。
姬扶凰口中的所謂授勳，他其實並沒有多少興趣。
可有一個人，他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見了。
裴照微。
當年那個女人曾經在摘星臺上替他推演過不止一次命數。
也曾因為算出他那一趟有死無生，親自擺下周天星陣阻止他離開。
後來沈辭還是去了。
至於她這些年究竟又看見了什麼。
自己如今這一身詭異變化，在她的星盤之上又意味著什麼。
他確實想親自問一問。
更何況，姬扶凰有一句話沒有說錯。
晏緋衣已經找到這裡。
狐族今日能夠擋住一次，不代表以後每一次都能擋住。
沈辭最終收回視線。
“我去一趟帝都。”
蘇嫵眼神頓時變了。
“沈辭。”
“只是去一趟。”沈辭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
“授勳也好，晏緋衣也好，我確實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而且裴照微還在帝都，我也該去見見她。”
姬扶凰原本始終沒有變化的眸光，在聽見最後一句時極輕地停頓了一瞬。
蘇嫵則直接看了沈辭好一會兒。
最後，她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
“所以你答應跟她走，其中還有一個原因，是為了去見另一個女人？”
沈辭沉默。
蘇嫵頓時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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