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凰，你執著了這麼多年，當真只是為了贏我一次？”
姬扶凰神色一僵。
掌心匯聚的金光劇烈搖曳起來。
沈辭向前邁出半步，停在她咫尺之間：
“你若當真不甘心。”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那便對我出手。”
姬扶凰鳳眸驟縮：
“沈辭！”
沈辭神色如常：
“寧清霜已散了冰劍，敖月璃已撤了法相，沒人會再插手。”
“你手裡握著大夏國運，我體內沒有半分修為。”
“你若認定了今日必須將我扣在這裡，無需再用什麼大陣，也不必牽連城中生靈。”
他平靜地看著姬扶凰：
“直接朝我動手。”
“將我打傷，廢我筋骨，用鎖鏈將我關進你的深宮。”
“只要你下得去手。”
姬扶凰掌心的光團猛地一滯。
她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
她是大乘境大能，身負一國社稷氣運，只需輕輕一拂衣袖，便能將眼前這個凡人之軀徹底鎮壓。
可她的手臂僵硬在原地，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
她可以佈下天羅地網，可以封住他的喉嚨，可以在天下人面前強行推進大婚。
因為那些手段，她尚能哄騙自己是為了護他安穩。
可沈辭將胸膛赤裸裸地擺在她眼前，讓她親手去傷他。
她做不到。
沈辭看著她始終未曾落下的手掌，眼底的銳利緩和了幾分：
“扶凰。”
“你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被你鎖在深宮裡、整日想著如何離開你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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