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蘇瑤就醒了。
或者說壓根沒怎麼睡。昨晚在空間煉了一爐聚靈丹，出來時後半夜了。現在身上攢了十五顆聚靈丹，加上給三哥的培元丹，儲藏室裡二十多個玉瓶。
推開房門。
院子裡蘇墨言己經在練了。盤腿坐石桌旁，閉著眼，呼吸拉得很長。靈氣慢慢往身體裡滲——不快，但確實在滲。
蘇瑤沒吭聲，去了廚房。
灶臺上剩了半鍋稀粥。她舀了一碗，就著鹹菜喝。腦子裡過今天的事：給三哥留三顆培元丹，給小妹帶幾顆靈果。父親的風寒沒好利索，熬藥得加靈泉水。
至於大哥和二哥……
蘇瑤放下碗。
大哥在邊境從軍，三個月能回來一次就不錯。二哥在青州城陣法鋪子裡當學徒，一年到頭回不了幾趟。她去天劍宗後，怕好久見不著面。
“瑤妹。”
蘇墨言推門進來，滿頭汗：“你起這麼早？”
“練完了？”
“練完了。”蘇墨言嘿嘿笑，“你那培元丹真管用——今天靈氣比昨天多了一倍。”
蘇瑤掏出玉瓶，倒出三顆用油紙包好遞給他。
“三天吃一顆。吃完前我再給你送。”
蘇墨言小心塞進懷裡：“丟不了。”
“還有。”蘇瑤語氣認真了些，“修煉不能光靠丹藥，根基得自己打。每天早晚各一個時辰，雷打不動。三個月後我回來檢查——你要是沒到煉氣三層——”
“知道知道。”蘇墨言舉手投降，“逐出家門唄？”
蘇瑤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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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她去後院熬藥。
蘇鎮山坐堂屋裡看賬本，臉色好了些，但偶爾還咳。蘇瑤把靈泉水混進藥裡端過去，父親接過來聞了聞。
“瑤兒，藥是你熬的？”
“嗯。”
“聞著跟以前不太一樣。”
蘇瑤心裡咯噔一下：“可能是新買的藥材好。”
蘇鎮山沒再問。放下碗時忽然說：“你大哥昨天來信了。”
“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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