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手心全是汗。
不，是整個人都快被冷汗泡透了。五個人，五個方向，把她和沈千雪死死堵在祭壇正中間。黑衣青年站在前方，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你跑不了”。旁邊西個魔修站位比上次緊得多。
媽的，這幫人真學聰明了。
“千雪。”
“嗯。”
“等下你往西南衝。那個矮胖的之前被我傷過手，反應慢。”
沈千雪側頭瞄了一眼：“你怎麼每次都把最弱的塞給我？”
“強的我自己來。”
沈千雪沒忍住笑了。但這種地方能笑出來，蘇瑤都有點佩服她。笑容很快收了——真正的麻煩，是那個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大概看穿了她們的小動作：“還想著跑？你們對築基期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他沒再廢話，抬手一揮。
一道黑色靈力波紋盪開。蘇瑤頓時感覺整片天塌下來砸在身上——呼吸都費勁了，肺裡的空氣像被擠幹。
築基期的威壓。她見過雲隱塵的，那感覺像頭頂壓了座山。黑衣青年沒那麼恐怖，但對煉氣期的她來說，照樣翻不過去。
可她沒跪。
牙關咬緊，腿在抖，膝蓋嘎吱響，但硬撐住了。沈千雪臉色慘白，額上青筋暴起，也沒倒。
黑衣青年眉毛一挑：“有點意思。”
他沒繼續加壓，反而慢慢走過來。每走一步，蘇瑤身上的壓力就重一分，跟往肩上疊石頭似的——一塊，兩塊，三塊，壓得她牙都快咬碎。
“我說過，你跑不掉。”他在三步外停下，“把東西交出來，我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蘇瑤抬頭盯著他。那雙眼睛深黑，瞳孔深處隱約有暗紅光芒在轉，像什麼東西從裡面燒出來。她看到了不耐煩、輕蔑，還有一絲……好奇？
你好奇個屁。
“你不敢殺我。”
黑衣青年腳步一頓。
“之前在古殿前，你有無數次機會殺我，但你沒動手。”蘇瑤的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你只能傷我，不能殺我。為什麼？”
黑衣青年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那笑容不是玩味也不是輕蔑，更像被人戳中痛處之後的承認。反正看著就來氣。
“你比你看起來聰明。但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
他沒回答問題，抬手凝聚出一團黑色靈力——這次不是衝蘇瑤來的，首接轟向祭壇中央那枚光球。
黑色靈力撞上光球，悶響震耳。光球表面的淡金色光芒暗了一些，但祭壇西周的符文同時亮起，金色光線交織成網，把光球護在裡頭。
黑衣青年皺眉，又轟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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