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閉關，大師兄不在。半月峰不能沒人。”蘇瑤說，“我不能給師尊丟臉。”
雲隱塵嘴角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兩個字：“回去。”
蘇瑤轉身走了幾步。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下次再有這種事——讓人敲我的閉關室。”
蘇瑤一愣。沒回頭。
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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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月峰，蘇瑤在院子裡坐了很久。
小白趴在她膝蓋上，還在發抖：“那個威壓差點把你內臟壓碎！你嘴角都流血了！”
“知道。”蘇瑤擦掉血跡，“但我賭對了。”
“賭師尊會出關？”蘇瑤說，“藥長老說過，師尊在處理外面盯著我的勢力。那幾個金丹散修失蹤就是師尊乾的。他在外面殺人，怎麼可能不在家裡留後手？我賭他早知道今天會有人來，根本沒真閉關。”
小白瞪大眼睛：“師尊是故意的？”
“至少一半是。”
小白半天沒說話，最後嘟囔：“你們師徒倆……一個比一個陰。”
蘇瑤嘴角彎了一下，沒反駁。
但她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散修聯盟背後那幾個化神老怪，在等七宗大比。
她表現不好。他們覺得她配不上虛空劍意。
到那時候，雲隱塵也擋不住。
她還有一個月零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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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瑤進空間煉丹。
第一爐，聚靈丹。最基礎的那種，煉氣期弟子用的。靈藥是空間靈田種的，年份不高，靈氣足。
她按丹方一步步來。火候、順序、靈力注入——每一步都小心。
小白緊張兮兮盯著丹爐。
半個時辰後，丹爐震動，藥香飄出來。
開啟爐蓋——
九顆聚靈丹。圓潤飽滿，丹紋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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