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今天說的話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安排任務，更像安排後路。
他一定還瞞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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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沒亮，蘇瑤出發了。
走到山門口，身後傳來腳步聲。
“等一下。”
顧夜寒從晨霧裡走出來。白衣沾著露水，頭髮沒束好。像剛趕回來的。
“大師兄？你不是出任務了嗎？”
“剛回來。”
他從懷裡掏出玉佩遞過來，動作很自然，像早就準備好了。
“護身玉符，能擋金丹一擊。北域不太平，帶著。”
蘇瑤握著玉佩，指腹摩挲著上面的紋路。心裡像被人捂了一下，熱熱的。
“謝謝大師兄。”
“別謝我。”
顧夜寒頓了頓。
“師尊讓我給的。”
蘇瑤一怔。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又是師尊。
顧夜寒轉身走了幾步，頭也沒回。
“別死在外面。”
聲音從晨霧裡飄過來，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蘇瑤聽出來了——那不是平常的語氣。
蘇瑤把玉佩攥在手心，攥得骨節發白。深吸一口氣，走進傳送陣。
白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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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陣另一頭是北域邊境小鎮。
蘇瑤走出來。冷風凍得她打了個哆嗦。天灰濛濛的，地上有霜，遠處山頭有積雪。
“冷死了冷死了！”小白在空間裡蹦來蹦去，小爪子抱成一團，“麻麻快加衣服！我毛都要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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