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過來時，蘇瑤發現自己躺床上了。
粗布被子，油燈，空氣裡有股藥湯的苦味。左肩纏滿布條，她試著動了一下——像有人拿針往骨頭縫裡扎。
“姑娘，你醒了？”老王端藥進來，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你昏了一整天，可把我們嚇壞了。”
蘇瑤撐著坐起來，接過藥碗喝了一口。苦，但是正經草藥。
“多謝。”
“謝啥呀，你救了我們全鎮的命。”老王在旁邊坐下，“那幾個魔修……真死了？”
“死了。”
“不會再來了？”
“短期內不會。”蘇瑤頓了頓。夜無痕的事說了他們也聽不懂，只會更害怕，“但我建議你們搬遠一點。”
老王嘆了口氣：“往哪搬啊？祖祖輩輩都住這。”
蘇瑤沉默了一下。她空間裡有靈石有丹藥，但這些東西普通人用不了。
“那我給你們留點東西。”她從懷裡掏出幾塊下品靈石，“這些石頭收好。萬一再有魔修來，就把它砸碎。”
“砸碎了……然後呢？”
“靈氣擴散出去，我能感應到。”
老王低下頭，盯著手心裡亮晶晶的石頭，沒再問了。
“還有，在後山路口埋幾根木樁，掛上紅布條。魔修懶得拆。”
“好。”老王點頭，“姑娘你啥時候走？”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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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瑤在鎮口告別。
十幾個鎮民來送，有人塞乾糧，有人塞肉乾。還有個老奶奶往她兜裡塞了兩個煮雞蛋，還是熱的。
蘇瑤轉身走了。
半里地後，小白從空間裡飄出來：“麻麻，你肩膀還沒好呢。”
“留在那也好不了。回宗門再養。”
“那你為啥不進空間泡靈池？泡一晚上就好了。”
蘇瑤腳步一頓。
對啊。
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閃身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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