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醒過來。後腦勺像要裂開。
她躺在地上。眼睛還沒睜開，先聞到一股黴味兒——潮溼的、腐朽的，像幾十年沒人進過的老房子。
“麻麻！你醒了！”小白的聲音在腦子裡炸開，帶著哭腔，“嚇死我了！你昏迷快一個時辰了！”
蘇瑤撐著坐起來。西周漆黑。她摸了下地面，石頭鋪成的，觸感冰涼，上面刻著紋路。
“這哪兒？”
“傳送陣另一頭。還在你們家地下，但很深。至少往下走了幾百丈。”
蘇瑤從空間摸了塊靈石出來。光照亮西周，這是一條窄石道。兩邊牆上刻滿符文，有些己經剝落了。
“你說的那個‘大東西’，就在這兒？”
“嗯。往前走吧，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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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握著靈石往前走。石道曲裡拐彎，走了快一刻鐘還沒到頭。腳下的符文越來越多，到後來幾乎鋪滿了地面，發著暗暗的光。
“等等。”小白突然說。
蘇瑤停住。
“你看牆上。”
她把靈石舉高。石壁上刻著一幅畫，畫中一個人跪在地上，雙手朝天，像在獻祭。線條粗獷，壓抑感撲面而來。
再往前走，又是一幅。一群人倒在地上，胸口開了洞，血往天上飄。
第三幅。是一個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下面的人像螞蟻一樣西散奔逃。
“封印的記錄。”小白聲音發緊，“那個東西……曾經被混沌宗封印。但封印它的人，死了很多。”
“混沌宗？就是你之前說的上古混沌宗？”
“嗯。你的混沌靈根，就跟他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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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道突然到頭了。
前面是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穹頂非常高，靈石的光根本照不到頂。
空間正中央，立著一座石臺。石臺上刻滿了封印紋路。紋路延伸到地面，鋪滿整個空間。
石臺正上方，懸浮著一團黑霧。
霧不大，也就臉盆大小。
蘇瑤只看了一眼，頭皮就炸了。那團霧在動。像活的，它在慢慢轉，偶爾伸出一根觸角又縮回去。每伸一次，封印紋路就亮一下，把它壓回去。
“就這個。”小白聲音發抖，“封印裡的東西。它的氣息……比元嬰期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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