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走後的第二天夜裡，蘇瑤正在空間修煉，小白飄進來：“麻麻，柳媚又傳訊息了。這次加密了，我破解不了。”
之前柳媚傳給夜無痕的訊息，小白都能截到。突然加密，要麼夜無痕要求的，要麼柳媚心虛了——她在兩頭傳話。
加密不是為了防外人，是在防身邊最近的人。
“繼續盯著。”蘇瑤閉眼，“記下時間和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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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蘇瑤在院子裡練劍，柳媚來了。沒帶東西，就一個人，站院門口，臉色很差，嘴唇發白，像熬了好幾宿沒睡。那種白不是天生的白，是缺血的那種——我有一次練劍割傷了手，血流多了就是這種顏色。
“師姐。”聲音很輕。
蘇瑤收了劍：“怎麼了？”
“夜無痕回訊息了。”柳媚遞來一張紙條。紙是那種很普通的草紙，邊角毛糙，但摺痕很深，像是被人反覆展開又折上過。紙條上就一行字——“三日後子時，半月峰竹樓密室。事成之後，放你弟弟。”
蘇瑤看完還給她：“你打算怎麼辦？”
柳媚低著頭，聲音發顫：“我怕他拿到東西還不放人，也怕他知道我騙了他……”她說話的時候手指一首在搓衣角，搓得那塊布都快起毛了。
“你想救你弟弟嗎？”
“想。”
“按我說的做。夜無痕來的時候，你照常接應，帶到密室門口就行。之後的事你不用管。”蘇瑤看著她，“等事情結束，我幫你找他。”
柳媚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她走得很快，裙角帶起地上的落葉，沙沙響。
小白落蘇瑤肩頭：“真信她？”
“不信。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萬一她轉頭出賣你呢？”
“她會的。但我提前準備好了。”蘇瑤說，“密室是真的，防禦陣是真的。但裡面的東西，不是夜無痕想要的。”
“那是什麼？”
蘇瑤嘴角翹了翹：“一個來了就跑不掉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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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蘇瑤把自己關在空間裡，跟閉關一樣。那兩天她吃住都在裡面，連吃飯都是小白從外面叼進來的饅頭，饅頭涼了硬了也不在乎，掰開了泡靈泉水裡就咽。
她在密室原有防禦陣基礎上加了五層殺陣，靈力來自空間的上品靈石礦脈。陣眼藏在密室中央的玉簡上——只要有人碰，西面牆壁同時釋放築基巔峰級別的靈力衝擊，築基後期也扛不住。她埋最後一塊靈石的時候，指甲縫裡全是泥，掌心磨出兩道紅印子，但顧不上。
“萬一夜無痕帶很多人來呢？”小白問。
“不會。他太自負了，最多一兩個心腹。”蘇瑤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塊灰是靈石粉末，沾手上擦不掉，她後來洗了三遍才洗乾淨。
“萬一他本人不來呢？”
“他會來的。他對秘境傳承的執念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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