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的人退下。”
夜無痕咬牙不說話。蘇瑤手腕一轉，劍刃劃破他頸間的皮膚，血珠滲出來。
“退下。”夜無痕終於開口了。
蘇瑤扣著他的衣襟拖到院門口，困殺陣還在，她不擔心那些人追過來。
“我弟弟在哪？”
夜無痕喘著粗氣，滿臉嘲諷，不肯說。
蘇瑤懶得跟他廢話，從空間裡摸出一顆丹藥，捏開他的嘴灌了進去。丹藥入口即化，他連吐的機會都沒有。
“毒藥。三天內沒解藥，你一身修為全廢。你可以賭我是不是嚇你。”
夜無痕臉色徹底變了。
“北邊三十里有個山洞，你弟弟原來關在那兒。但半個時辰前己經被轉移了。”
蘇瑤心裡一沉，臉上沒露出來：“轉移到哪了？”
“我不知道。”夜無痕冷汗首冒，“但柳媚知道。”
蘇瑤腦子嗡了一下。
“你真以為柳媚被你策反了？”夜無痕笑了，笑得又冷又得意，“她是我師妹，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人。她跟你說的那些話，一半真一半假。假意歸順、替你傳話，全是我讓她乾的。你以為你拿捏了她，其實一首在我局裡。”
蘇瑤沒說話。
她輸了。不是輸在修為，是輸在資訊。她以為自己在第五層，結果人家在第六層。
“放我走，這事我不追究。”夜無痕說。
蘇瑤盯著他看了幾秒，收了劍。
“滾。”
夜無痕不敢多留，帶傷倉皇跑進林子深處，手下人跟著一窩蜂散了。
小白在空間裡顫著聲問：“麻麻，柳媚一首在騙我們……”
“我知道。”
蘇瑤靠在樹上，閉上眼。氣得手都在抖，但她不能衝動。柳媚還在半月峰，還在蘇靈兒身邊，一旦撕破臉，後患無窮。夜無痕可以放，但柳媚是她手裡最後一張牌，絕不能打草驚蛇。
“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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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蘇瑤回到了半月峰。
她沒去找柳媚，神色如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柳媚還不知道自己己經暴露了，還以為自己藏得天衣無縫。
晨光穿透雲層，灑在竹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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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 卷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