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看了她一眼，沒反駁。
蘇靈兒在旁邊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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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半月峰，蘇瑤剛進院子，小白就從空間裡冒出來了。
“麻麻麻麻！你看到了嗎？那些長老都在打聽你！”
蘇瑤進屋，倒了杯水：“嗯。”
“你不高興嗎？”小白飄在她身邊轉圈，“你現在出名了！七宗都知道你了！”
蘇瑤喝了口水：“出名有什麼好高興的。”
小白愣了：“出名不好嗎？”
蘇瑤想了想：“出名意味著所有人都盯著你。贏了有人說，輸了也有人說。幹啥都有人看，幹啥都有人評。”
小白歪著頭：“那你不在乎嗎？”
“我在乎。”蘇瑤放下杯子，“但我在乎的不是他們說什麼。我在乎的是，我能不能贏。”
小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蘇瑤站起來，往空間裡走。
“你還要修煉？”小白跟進來，“今天剛打完比賽，不休息一下？”
“沒受傷，不用休息。”蘇瑤說著己經在靈湖邊坐下了，“而且後天的對手是周瑾，比錢多多難打。”
小白飄到她面前：“可是麻麻，你剛才九劍就贏了——”
“錢多多靠的是法寶。”蘇瑤閉眼，開始運轉混沌訣，“周瑾靠的是真本事。不一樣。”
小白不說話了，安安靜靜飄在旁邊守著她。
靈湖的水面泛起微光，靈氣從湖中升起，把蘇瑤整個人籠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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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蘇瑤又去了演武場。
今天是沈千雪的比賽，她得去看。
進場的時候，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跟昨天不一樣了。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小聲嘀咕啥“就是她”“九劍碎玄武甲”之類的話。有人想上來搭話，但看她面無表情，又退了回去。
蘇瑤照例坐到天劍宗方陣前排，沈千雪己經去準備了。
蘇靈兒在旁邊啃燒餅，含混不清地說：“西姐，現在好多人都認識你了。”
蘇瑤沒接話。
“我剛才去茅房，聽到有人在說你，說你是黑馬，說你是隱藏實力，還有人說你是用了什麼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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