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雪走下臺的時候，步子都是飄的。
蘇瑤去扶她，被她推開：“不用，我能走。”
走了兩步差點摔倒。
蘇瑤伸手拽住她胳膊，這回沈千雪沒推開。
“那孫雲力氣真大。”沈千雪說，“我手到現在還是麻的。”
“贏了就行。”
“你說得輕巧。”沈千雪白她一眼，“你知道我最後那招練了多久嗎？左手劍，練了大半年。”
蘇瑤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沈千雪練了左手劍，沈千雪從來沒提過。
“藏了一手？”蘇瑤問。
沈千雪笑：“你以為就你有底牌？”
蘇瑤看了她一眼，嘴角翹了一下。
蘇靈兒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千雪姐你也太厲害了！那個大塊頭被你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別別別，我差點被他打下臺。”沈千雪擺手，“那個孫雲要是再堅持二十招，我先撐不住。”
“但是他沒撐住。”蘇瑤說。
沈千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是在誇我？”
蘇瑤沒回答，轉身走了。
沈千雪跟上去，邊走邊說：“明天你打周瑾，有把握嗎？”
“有。”
“幾成？”
“打了再說。”
沈千雪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換個詞？”
蘇瑤想了想：“八成。”
“才八成？”沈千雪不滿意，“我以為你有十成。”
“十成是吹牛。”蘇瑤說，“八成都算高的了。”
沈千雪看著她，忽然問：“你覺得周瑾哪裡難打？”
蘇瑤想了想：“他不是靠法寶的，是真有本事。太虛宗的劍法講究以靜制動，周瑾練了十年，基礎紮實。跟這種人打不能急，不能被他帶節奏。”
“那你打算怎麼打？”
“三招。”蘇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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