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蹲在岸邊，看著湖面上的靈光，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蘇瑤從水裡走出來，身上的水滴還沒落地就蒸發了。她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比以前渾厚了至少一倍。
築基後期。成了。
“麻麻。”小白站起來，“感覺怎麼樣？”
“很好。”蘇瑤說，“從來沒這麼好過。”
她拔出碎星劍，隨手一揮。劍光劃過空氣，在湖面上劈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過了好幾息才慢慢合攏。
小白看著那道溝壑，沉默了一下：“你這一劍的威力，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
“三倍。”蘇瑤收了劍，“混沌訣在靈湖裡運轉的速度是以前的三倍，靈力上限也高了差不多三倍。”
“那你有把握贏炎烈嗎？”
蘇瑤想了想：“五成。”
“才五成？”
“他的火靈體不是鬧著玩的。”蘇瑤說，“我能扛住他的火，不代表能贏。還得看臨場發揮。”
小白點點頭，沒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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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前夜，蘇瑤沒再修煉。
她坐在竹樓前的石階上，看著山間的雲霧發呆。月亮很大，把整個半月峰照得跟白天似的。
小白從空間裡出來，坐在她旁邊。他現在不是飄著的了，有實體，坐下去的時候石階會輕輕響一聲。
“麻麻，緊張嗎？”
“有點。”蘇瑤說，“但不是怕的那種緊張。”
“那是什麼？”
“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打成什麼樣那種緊張。”
小白沒說話，陪她坐著。
過了很久，蘇瑤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走吧。”
“去哪？”
“睡覺。”蘇瑤轉身往屋裡走，“明天要打架，今天得睡好。”
小白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翹起來。
“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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