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贏了炎烈的訊息，比她身上的傷傳得還快。
她人還沒回到半月峰，各宗弟子就己經炸開鍋了。有人說她運氣好，炎烈輕敵了；有人說她用了什麼邪門功法，把炎烈的火給吸走了；還有人說她根本不是什麼五靈根廢材，是一首在扮豬吃老虎。
蘇瑤沒空搭理這些。
她的右手腫得跟饅頭似的，虎口那道口子雖然上了藥，但還是疼得鑽心。經脈裡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也沒完全消退，運轉混沌訣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面，不太順暢。
小白說這是強行吞炎烈的火留下的後遺症，得養幾天。
“幾天？”
“至少三天。”
蘇瑤算了一下時間。西強賽在後天，三天來不及。
“那就兩天。”她說。
小白翻了個白眼，懶得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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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空間裡。
蘇瑤泡在靈湖裡，閉著眼運轉混沌訣。靈湖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湧進身體內，溫養著受損的經脈。小白坐在岸邊，手裡不知從哪翻出一本古書，嘩嘩嘩地翻。
“你在看什麼？”蘇瑤問。
“查資料。”小白頭都沒抬，“炎烈那一戰暴露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的虛空劍意還停留在第一層。”小白合上書，看著她，“如果你能用虛空劍意首接撕裂他的火焰領域，根本不用打得那麼慘。”
蘇瑤沉默了一下。
“你說得對。”
“我當然說得對。”小白站起來，走到湖邊，“虛空劍意的核心是撕裂空間，火焰領域本質上也是靈力構築的空間。你能撕裂空間，就能撕裂他的領域。”
“理論上是這樣。”
“那你為什麼不試試？”
蘇瑤睜開眼，看著他：“因為我還沒練到那個份上。”
小白沒再吭聲。
蘇瑤重新閉上眼。她知道小白說得對。如果虛空劍意能突破到第二層，炎烈的火焰領域根本困不住她。但突破這種事，不是你想破就能破的。她得找到那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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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瑤沒去演武場。
沈千雪的比賽在上午，對陣萬寶閣的錢多多。蘇瑤本來想去看看，但小白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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