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傻子。
這女子的眼神，他看得懂。
可他心裡，只有三聖母，只有沉香。
這份情，
他受不起。
日子一天天過去。
贏妖每日都來，送藥，送些吃食，
有時就單純坐著看他看書，
半天不說一句話。
劉彥昌從一開始的拘謹，到後來也漸漸習慣了。
他知道贏妖的心思，卻始終刻意保持著距離。
這日，劉彥昌看著窗外，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
贏妖端著點心走進來。
“贏姑娘，我實話跟你說吧。”
劉彥昌轉過身，神色認真，“我有妻子，叫楊嬋，被楊戩壓在華山之下。”
“還有個兒子，叫沉香，如今在人間。”
“我這輩子，只會有嬋兒一個妻子。姑娘的好意，劉某心領了。”
話說得直白，不留餘地。
贏妖端著盤子的手，微微一緊。
眼底閃過一絲受傷，隨即被冷意覆蓋。
“楊戩是嗎？”
她冷笑一聲，“他這麼對你，你想不想報仇？”
“他壓我妻子，害我父子分離，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劉彥昌激動起來，臉色漲的通紅，“若不是他，我一家何至於如此！”
“好。”
贏妖點點頭，放下盤子。
“既然你恨他，那本座便讓你出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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