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三層。
她們幾個人裡連一個煉氣一層的都沒有,而對方已經是煉氣三層了。
一個剛入門的新弟子,短短幾天就踏入了煉氣三層,這絕不是雜役弟子能達到的速度。
那麼,對方肯定是內門、或是直接某位峰主或者是長老的弟子,身份地位遠不是她們這些雜役弟子能比的。
領頭的那人臉色一下子白了,剛才那點旖旎心思瞬間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有後怕和尷尬。
她張了張嘴,聲音乾巴巴的:“……原、原來是師兄啊……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這丫頭的事,我們不管了……”
說完,她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幾個人灰溜溜地低著頭,快步跑開了。
蘇雲收起氣勢,懶得再看她們。
他的招式還沒練熟練,本就沒有動手的打算,更何況他也不是好鬥嗜殺之人,能不動手便不動手。
再者,他還不清楚宗門對同門鬥毆的規矩,萬一觸犯門規被逐出宗門,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退一步說,就算宗門要懲罰他,也肯定輪不到執法堂出面——以李夢晚的性子,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借題發揮的機會,指不定又會想出什麼法子來折騰他。
他可不想給對方留下把柄。
他轉過身,目光落回還蹲在地上的蘇慕寧身上,語氣放柔了幾分:“……能站起來嗎?”
“能、能的……”
蘇慕寧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慌忙應了一聲,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可她的腳顯然傷得不輕,剛爬到一半便疼得臉色一白,整個人重心不穩,又朝地面倒了下去。
好在蘇雲眼疾手快,伸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拽了回來。
“算了,我扶你回去吧。”
蘇雲說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卻沒有鬆開手。
“好……好。”
蘇慕寧被他扶著,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傳過來,身體上帶著一股清冽乾淨的氣息,像是冬日裡雪後初晴的味道。
她偷偷吸了一口氣,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她低著頭,聲音細小的開口:“謝、謝謝蘇雲公子……”
蘇雲沒有看她,只是扶著她的手稍微收緊了一些,語氣淡淡的:“不用叫公子,這裡是宗門,叫我師兄或者是蘇雲就可以了。”
“哦……”
蘇慕寧應了一聲,聲音依然小得跟蚊子似的,耳朵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