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藥姥附身過的緣故，她的感知力比從前敏銳了許多，即便那殺意轉瞬即逝，也逃不過她的覺察。
也好。
她本就滿心愧疚，師兄失蹤，她難辭其咎。
死了也好，她不想再多說什麼，只是有點對不起藥姥。
畢竟對方是為了救她才耗盡力量陷入沉睡的，她一死，藥姥便又要等下一任主人出現，才能重新被喚醒。
原本她和藥姥約定好了——她負責修煉，藥姥給她指點迷津、教她本事；等她找到合適的身軀和天賦好的苗子，就幫藥姥復活。
現在看來，這個約定是完不成了。
她已經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備。
可過了好一會兒，只感到一陣風吹過，沒有鮮血，沒有刀刺入身體的痛楚。
她睜開眼，發現李夢晚已經離開了，只留下一個落寞又疲憊的背影。
“連你也不想殺我嗎？真不知道這該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倒黴。”蘇慕寧苦笑著開口。
最後，蘇慕寧也轉身離開了，朝著自己修煉的地方走去，她要繼續努力修煉。
而李夢晚則徑直朝蘇雲的住處走去。
推開門，滿屋都還是蘇雲的氣息，那股清冽的味道撲面而來，令她著迷，也令她喜愛。
她反手關上門，又將窗戶關上，防止氣息外洩。
屋裡還殘留著極淡的重味，應該是之前兩人互爽時留下的，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沒散盡，倒是挺持久。
她走到蘇雲的床邊，看著那張床，腦海裡便浮現出兩人在床上交纏的畫面，那些美好的回憶，往事湧上心頭，甜得發膩。
她躺了上去，低著頭，細細地嗅著床鋪上的氣息，彷彿自己還抱著蘇雲一樣。
又感受了一會兒，她又站了起來，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到蘇雲存放衣物的地方，開啟櫃子。
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蘇雲的衣裡衣、外袍，還有多件貼身私密的衣物。
她一股腦把它們全都抱了出來，放到床上，看著那堆衣服，然後整個人躺了進去，將許多衣物貼在臉上，把臉埋進那堆衣料裡。
接著，她順手挑出一件她感覺氣息最重的裡衣，拿在手裡看了片刻，最終還是湊到唇邊，舌尖……觸上去。
………………
過了好一會兒，那件裡衣已經被她弄得溼皺了，李夢晚這才捨得將它重新放好。
她坐在那堆衣物裡想了一下，隨即挑出一部分裡衣和幾件私密性的衣物，收進自己的納戒裡。
做完這些，她開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袍，手裡攥著其他幾件蘇雲貼身的裡衣和私密衣物，緩緩往下探去，臉上的紅暈一點點漫了上來。
“徒兒，再幫為師一次好嗎？為師真的，真的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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