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直接動手,把眼前這個人拿下。
畢竟這太他媽離譜了。
要知道昨天晚上,蘇雲不僅有呻吟聲,還有痛苦的喊叫,那聲音既刺激了她興奮的神經,又讓她有些心疼。
結束之後,蘇雲的狀態說不上好,只能說已經被幹了個半死了。
所以她才一大早就起來熬雞湯,還特意加了許許多多補身體的藥材,畢竟她確實索取過度了,加上蘇雲第一次沒了、寶血也失了,虧空肯定嚴重。
可現在呢?
氣息沒有半點萎靡,反倒比之前更加旺盛。
要不是她能強烈感應到對方身上那股獨屬於自己的魔氣,她都懷疑是不是本人被誰偷走了,眼前這個是個假冒的。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可是把對方的納戒、法寶,連那道破築基護盾都一起奪了過來,至今還扔在她自己的納戒裡。
而且她出去熬雞湯的時候,對方是全身赤裸的,她百分百確定,他身上不可能藏著任何恢復身體的丹藥或藥材。
這木屋裡也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那他到底是怎麼恢復的?
就算真有藥,也不可能這麼離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那種程度的虧空補回來。
真的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當然,除了離譜,她心裡還升起了一種恐懼和害怕。
對方既然有能在短時間內恢復身體狀態的東西,甚至還能躲過她這半步合體境的神識探查,她怎麼可能不忌憚?
她連這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它是隻有現在這恢復身體的一個功能,還是說還有其他功能。
如果有其他功能,蘇雲會不會或者說有沒有機會跑掉?
她是真的怕了。
此時也顧不上什麼雞湯了,直接閃身過來一把抓住蘇雲的手臂,將更多魔力注入他體內,同時將神識鋪展到最大,對赤裸著身子的他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進行一遍遍勘察。
她要找到那個東西,一定要找到。
蘇雲不能離開自己,他是她的夫人,她要和他永遠在一起。
他不能走,他只能屬於她,一輩子只能待在她身邊。
可是細細搜尋了一番之後,一無所獲。
沒有,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抓著蘇雲的那隻手也越發用力,白嫩的手臂上很快被掐出了一片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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