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世事無常。”
“這才是末世最真實的一面，只是我們之前被保護得太好，沒遇到過罷了。”
“去車裡拿所有的安眠藥吧。”
曹昆看著眼前這些形同喪屍的受害者，做出了決定。
那些被打斷手腳的男人，在這缺醫少藥的零下極寒環境裡，根本活不成了。
就算強行帶走，也是在無盡的痛苦中等死。
而那些雙眼空洞的女人，她們的心早就跟著尊嚴一起死在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
曹昆當然不會帶著她們一起上路。
別問為什麼，問就是她們自己早就喪失了活下去的念頭。
一個人如果連求生的本能都磨滅了，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當曹昆試圖靠近她們、詢問情況時，這群女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麻木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身體連一絲反抗的顫抖都沒有。
很顯然，她們已經被折磨得徹底條件反射了，適應了這種非人的虐待。
當曹昆問她們還想不想活下去的時候，大部分人連一絲反應都沒有。
少部分還能說話的，直接崩潰大哭，哀求著曹昆給她們一個痛快。
她們不是不想死，只是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是的。
她們每個人的脖子和手腳都被鐵鏈和粗麻繩死死拴著！
那幫暴徒出去打獵之前，為了防止她們逃跑或者自尋短見，把她們像牲口一樣拴在了暖氣管上。
甚至在施暴的時候，她們連掙扎躲避都做不到。
最終，曹昆讓楚曼用罐頭煮了一大鍋熱氣騰騰的肉粥，讓她們做了個飽死鬼。
也有幾個人閉著嘴死活不吃的。
隨後，曹昆和沈夢蘭將搗碎的安眠藥粉末摻進溫水裡，喂她們喝下。
要麼主動喝，要麼被曹昆強行捏著鼻子灌下去。
在藥物的作用下，這些人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毫無痛苦的沉睡中，永遠離開了這個對她們充滿惡意的冰冷世界。
曹昆花了整整兩天時間，用德服斧在附近的山坡上鑿出一個大坑，將這些可憐人集體掩埋，立了一塊無字的木碑。
在這兩天裡，女人們的心情極度壓抑痛苦。
十歲的苗苗在見識了這人間地獄後，心智也瞬間成熟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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