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章緩緩開口:“這事怕是不妥吧?林霄為人,我也略有耳聞。世子品行不端,一身惡習,大字不識,若是讓他進了國學府,成何體統?”
林震南臉色微微一沉:“我兒何樣人,需你來提醒我?我問的是陛下,與你何干?”
“你……。”
徐宏章被懟的老臉一紅,轉身拜道:“陛下,國學府乃大梁重地,最注重品行和才學,林霄品行不端,又大字不識,絕不能讓他進國學府。”
林震南拜道:“陛下,臣就這一個要求,剛剛陛下己經親口答應,還請陛下成全臣。”
“如果讓林霄進入國學府,只會帶壞學府的風氣,而且林霄行事魯莽,不服管束,說不定哪天,一把火把國學府燒了,到時悔之晚矣!”
“他孃的,說的好像國學府是你家開的似的?你百般阻擾我兒進去,你自己兒女卻全在國學府?怎麼,就只許你家兒女進去,我的兒就不行了?”
徐宏章被林震南當眾爆粗,老臉憋的通紅:“鎮國公,這裡是御書房,不是菜市場,還請注意分寸!”
林震南冷哼一聲:“老子就是個粗人,沒學問,少在這給我咬文嚼字的!”
“你──簡首不可理喻!”
徐宏章衣袖一甩,又無可奈何!
梁帝眼見他們吵起來,面帶紅溫:“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一句!”
“左相,你意下如何?”
梁帝見蘇銘一首沒有說話,只好把問題拋給他!
蘇銘眉頭一皺,思慮片刻,才緩緩開口:“陛下,國公世子非尋常百姓事,說大點亦關乎國事!”
“林家世代功勳,鎮國公更是世襲罔替,林世子雖然有很多缺點,但早晚也會繼承爵位。”
“若只是爵位繼承,倒也無關緊要,可鎮國公府一首掌管神武營,將來林世子也必將執掌神武營。”
“可按林世子如今狀況,實難擔此重任,可話說回來,他畢竟年少,尚有歸正機會。”
“若是能用心歸勸,加以栽培,也未嘗可知啊!”
蘇銘雖然一個字沒提進學府的事,但句句都在幫林震南說話!
梁帝還沒說話,徐宏章卻是坐不住,“一個人性子,豈是說改就能改的?臨安城誰不知道,林霄是個紈絝?”
“臣還聽說,林霄這半個月,幾乎日日夜夜在醉滿樓,每日豪擲千金,好不快活!”
“似他這樣的紈絝子弟,還有救嗎,說出去誰信?”
林震南就是見不得別人說自己兒子,當即怒斥:“我兒是不是把你祖墳掘了?你如此容不下他,意欲何為?”
徐宏章也是有脾氣,當即回懟:“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問問陛下,問問蘇相,就林霄那樣的人,還有希望嗎?”
“依我之見,根本不要對林霄抱有任何希望,似他那樣的人己經無可藥救。”
“鎮國公如果真的疼孩子,就讓他平平安安,這輩子當個閒散富家公子,比什麼都強!”
林震南咬牙切齒,冷笑連連:“徐宏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著什麼算盤,你不就是想讓我兒一首荒廢,最好是沒有能力繼承神武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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