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樑帝首接被架起來,面對群情激憤,梁帝不得不表明態度!
盛怒之下,梁帝厲聲落旨:“梁浩然狗膽包天,光天化日醉酒行兇,殺害朝廷命官之女,罪不可赦!”
“即刻打入天牢,羈押待審,一經查實,即刻論罪,絕不徇私!”
話音落下,禁軍立即上前拿人,不由分說,將梁浩然雙手反扣鎖住!
梁浩然滿臉絕望,看向林霄,大喊出聲:“林兄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林霄眼見如此,挺身站出:“陛下且慢!”
梁帝怒聲道:“林霄,事己至此,你還有何話可說?”
林霄拜道:“陛下,此案疑點諸多,現在就下定論,未免太早了些!”
“再者,刑部和大理寺的勘察結論,我不同同!”
梁帝盛怒:“你與刑部,大理寺一同勘察現場,你既然質疑刑部和大理寺的勘察結果,那朕給你一次機會,若只是信口胡說,朕連同你一起下獄!”
林霄嘴角微微一抽:“陛下,此案看似鐵案如山,卻是最大的疑點!”
“一個命案,怎麼可能精密到沒有一絲破綻,人證,物證,案發現場,彷彿就像是被人精心設計的一樣,恰到好處?”
“可越是這樣,越是破綻百出,此案至少有五個疑點!”
“疑點一,死者只是微量飲酒,這點酒根本不可能讓死者處於醉酒狀態,可從劉婭席間醉倒狀態,反倒像是藥物所致!”
“疑點二,目擊者王春說親眼看見七皇子進入廂房,而後就傳出死者求救聲,隨即就是慘叫聲,再就是他推開門看到案發第一現場!”
“如果真如他所說,七皇子與死者有短暫的拉扯,可七皇子身上衣無無半點拉扯痕跡,甚至衣服上連一絲血漬都沒有沾,這不符合常理!”
“更不合常理的是,倘若七皇子當真醉酒殺人,在殺完人之後,受到巨大的刺激和害怕,正常人會立刻逃離案發現場,怎麼可能還會人事不生躺在椅子上,手裡還握著殺人的兇器?”
“疑點三,據我觀察,死者脖頸傷口淺入深出,傾斜割裂,力道散亂,角度偏上,由此可以推斷,死者是平躺者,兇手是站立俯身倉促下剪子。”
“也就是意味著死者生前根本無意識,他是在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被人倉促間用剪子割破喉嚨,失血致死!”
“由此可以推斷,死者生前根本沒有和人發生拉扯,更無呼救,她是在完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被人活活殺死!”
“兇手先是將她從床上移至床邊地面躺下,而後用剪子將她殺死,再將她衣領扯開,髮簪取下,偽裝成被人用強激烈反抗的證據!”
“疑點西,兇器物證,最大的漏洞,如真是七皇子行兇殺人,掌心必然緊握髮力,虎口,指腹血漬侵染,摩擦血痕!”
“可七皇子掌心乾淨,虎口無血,指腹無染,唯一真相就是兇器是被真正的兇手強行塞在七皇子手中!”
大理寺刑獄官突然插話:“七皇子手心卻無發力痕跡,很像被人強塞!”
梁帝面無表情:“林霄,繼續說!”
林霄繼續開口:“疑點五,王春的證詞就是最大疑點,整個案發經過,只有他一人目擊,並未旁人佐證!”
“如果他所說是真的,從呼救,慘叫,行兇,避命,推門而入,不過短短時間!”
“這麼短的時間內,七皇子要完成非禮糾纏,死者反抗,暴怒殺人,擦拭自身痕跡,癱坐昏迷,怎麼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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