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禁衛軍就在李通的住所找到他常用的武靴!
不過武靴已經被清洗乾淨,呈上來的時候還溼漉漉的!
林霄看著李通冷笑一聲:“洗的挺乾淨的嘛!”
李通還在狡辯:“小人今日沒當差,見靴子髒了,就順手洗乾淨,難道這樣不行嗎?”
“當然可以,但有些事太過刻意,那就很可疑!”
“小人實在不明白,大人為什麼要針對我!”
“想知道為什麼?”
“是!”
林霄吩咐一聲:“拿他武靴對比血印!”
禁軍當即拿著他的武靴對比拓下來血印,果然嚴絲合縫!
“林世子,無論是尺寸還是紋路,一般無二,由此可以確定,西廂房內的血印就是李通留下的!”
林霄淡漠的看向李通:“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要針對你了嗎?”
李通再也沒有此前的淡定,臉上終於出現慌亂:“我是冤枉的,昨天我身體就不適,一直在住所休息,從未走出房間!”
“大人憑一個血印,就強加罪名,我不服!”
林霄冷笑道:“死到臨頭,還敢狡辯?你不說,就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嗎?”
“我來替你說,整個案件你早有預謀,你提前得知王府要舉辦文會,所以昨天就謊稱身體不適,請了病假,目的就是想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等到今日文會舉辦,王府大部分人都在西院文會,等到王府傳酒宴的時,就是你動手的時機!”
“你早就串通好王春,認準了劉婭為目標,你讓王春在劉婭的酒中下了致迷的藥物,等劉婭致迷被送入西廂房。”
“你的機會終於來了,你趁著西跨院無人之時,悄悄的進入西跨院,而此時的劉婭全然不知危險臨近!”
“你先將劉婭移到地上,而後拿著妝臺上的剪子,因為緊張,倉促間下刀!”
“這一剪子並沒有直接致命,劉婭被劇痛驚醒,但此時她已經說不出話,她用最後的力氣,抓傷了你的手背!”
“因你剪子刺中她的左頸處,導致大量血跡噴出,最終劉婭失血過多而死!”
“殺死劉婭後,你開始清除自己的痕跡,故意撕開劉婭的衣領,取下劉婭的髮簪,偽造出她被用強的假象!”
“而後你開始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但百密一疏,你還是留下一枚很淡的側面壓痕在角落。”
“做完這一切後,你開始等待一個時機,那就是此案真正的核心人,七皇子!”
“果然還是讓你在未時三刻等到,七皇子如廁時,你悄悄跟在身後,在他準備迴文會時,突然從後襲擊,這也就解釋為什麼七皇子在昏迷前後勁劇痛!”
“你將七皇子打暈,將他帶到西廂房,偽造出七皇子醉酒殺害劉婭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你回到住所,將身上穿的衣物和靴子全部清洗了一遍,過程中發現手背有一處抓痕,為了毀滅證據,不惜用藥罐燙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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