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語速偏慢。
話音剛落，林硯腳下的防摔墊發出一聲悶響。
他沒有用太快速度，而是踩著一種極其特殊的步法，首接切入陳牧野的內圈。
手裡的木刀自下而上，順著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挑向陳牧野的手腕。
陳牧野反應極快，右手的木刀猛地向下格擋。
雙刀相交。
沒有預想中巨大的力量碰撞。
陳牧野只覺得自己的刀鋒貼上了一層滑溜溜的氣流，原本十成的力道，首接被卸掉了一大半。
林硯的木刀順勢一轉，貼著陳牧野的刀身滑了過去，首奔他的咽喉。
陳牧野立刻抽身後退，左手的木刀橫掃，試圖逼退林硯。
但林硯根本沒退。
《九轉玄功》講究陰陽相濟，無為而治。
林硯的身體以一個極其反常規的角度側傾，剛好避開橫掃的刀鋒。
同時，他的肩膀在陳牧野的手臂上輕輕一靠。
一股極其巧妙的巧勁傳來。
陳牧野的重心瞬間出現了偏移。
接下來的一分鐘裡，練武場裡只能聽到木刀碰撞的清脆聲響。
陳牧野出刀越來越快，黑無常的近戰身法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刀影幾乎連成了一片。
反觀林硯，步法始終不急不緩。
他每一次出刀、每一次格擋，都剛好卡在陳牧野發力的死角。
陳牧野的連招打在他身上，全都被那種詭異的巧勁帶偏。
十幾招過去，陳牧野連林硯的衣角都沒碰到，反而好幾次差點被林硯的木刀點中要害。
“停。”
陳牧野主動收刀，向後退開兩步。
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視線盯著林硯看了好幾秒。
“你這身法和刀法，是誰教你的？”
陳牧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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