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空城吐掉嘴裡的煙，拔出後腰的制式長刀，刀背在掌心敲了兩下。
“姑蘇市的叛徒，這孫子五年裡幫古神教會幹了不少髒活。
老子今天非得在他身上開兩個透明窟窿，權當給那些死去的兄弟收點利息。”
說著，趙空城提刀就要往韓少雲的屍體上劈。
林硯單手插在口袋裡，往前邁了半步，擋在趙空城身前。
“趙哥。”
林硯語速偏慢，語氣溫和，
“因果己了，人死燈滅。給他留個全屍吧。”
趙空城愣了一下，眉頭擰成一團：
“林硯，你脾氣好我理解，但這孫子不值得同情。”
“他簽了靈魂契約。”
林硯端平視線，看著地上的屍體，
“這五年他連自己的命都做不了主，今晚是故意借我們的手求個解脫。”
巷子裡安靜下來。
趙空城舉在半空的刀僵住了。
他罵了一句髒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把刀插回刀鞘。
陳牧野大步走過來，視線在林硯和林七夜身上掃過，確認兩人連點油皮都沒破，緊繃的下頜線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隊長。”
林硯轉過身，語氣平緩，
“今晚越權了。順勢而為，沒收住。麻煩隊裡洗地。”
陳牧野盯著林硯那件乾乾淨淨的素色襯衫，沉默了兩秒。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陳牧野聲音發沉，
“你們現在是總部的重點保護物件，真出了閃失，我拿什麼跟袁罡交代？以後遇到這種事，先通知隊裡。”
紅纓提著長槍湊過來，沒好氣地在林七夜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真把我們當擺設了？”
紅纓瞪著眼睛，
“咱們136小隊什麼時候輪到新兵在前面頂雷了？隊友是幹什麼用的？就是用來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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