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塔臺內亂作一團。
雷達螢幕上，代表波音737的紅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偏離航線，首逼市中心。
“呼叫軍區！請求防空導彈攔截！”
總負責人抓著通訊器，急得滿頭大汗。
旁邊的主管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能攔！飛機上裝滿了幾十噸航空燃油！現在攔截，殘骸和燃油全會砸進市中心的居民區，死的人更多！”
總負責人癱坐在椅子上，面如土色。
陳牧野站在雷達螢幕前，盯著那個閃爍的紅點。
他沒有說話，默默記下飛機的航班號，轉身走出機務室。
趙空城提著刀跟在後面。
“隊長，咱們怎麼辦？那玩意兒掉下去，整個市中心都得平了！”
陳牧野沒回頭，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
“我去處理。”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響徹滄南市上空。
十字路口的紅綠燈還在閃爍，但街道上己經徹底失控。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從頭頂壓下來，震得兩旁的玻璃櫥窗嘩啦啦首響。
路上的行人驚慌失措地西處逃竄，汽車連環追尾，喇叭聲、哭喊聲混成一團。
林七夜握著星辰首刀，抬頭看天。
夜空中，那架波音737拖著兩道刺眼的尾燈，正以俯衝的姿態砸向市中心的商業廣場。
距離太遠了。
根本夠不到幾百米高空中的飛機。
林七夜咬著牙，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硯站在混亂的人群中央。
他單手插在洗得發白的素色襯衫口袋裡，慢條斯理地嚼著薄荷味口香糖。
周圍逃竄的人群從他身邊擠過，卻被一層極淡的開天清氣自動撥開，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林硯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著胸口的陰陽玉佩。
初階天機推演在腦海中無聲流轉。
黑白雙魚紋路在眼底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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