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 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口傳過來，白幼薇人還沒到，聲音先撞進來：“如煙姐！你在哪呢？”
柳如煙猛地坐直身體，肩膀都僵了。
轉頭瞪向跑過來的白幼薇，眼底還藏著沒散的懊惱。
白幼薇衝到跟前，先看見她泛紅的耳尖，再看見旁邊歪著頭睡著的顧魚，瞬間反應過來，撓撓頭嘿嘿笑：“那個……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柳如煙沒好氣地橫她一眼，嘆了口氣。
行吧，自己磨磨唧唧的，這下也不用糾結了。
她伸手推了推顧魚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醒醒，別睡了。宴會要開始了。”
顧魚被推得晃了晃頭，迷迷糊糊睜開眼。
視線剛落定，就釘在了柳如煙臉上。
他睫毛顫了顫，半天沒移開。
“你……” 柳如煙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別開點臉，“看什麼呢？”
“是不是被如煙姐迷住了？”
白幼薇湊過來湊熱鬧，“好看吧？”
顧魚下意識就點頭，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好看。”
他是真沒見過這樣的柳如煙。
平時素著臉總冷著個神情，今天這麼一收拾，像把雪揉化了點，亮得晃眼。
不愧是原著女主啊。
柳如煙心裡偷偷雀躍。
“那你倒是評價評價啊？” 白幼薇拱火。
顧魚坐直身子，盯著柳如煙，表情還挺認真。
柳如煙也下意識坐正了點，等著聽。
就聽他憋出一句：“你長得真牛逼。”
柳如煙：“……”
她翻了個大白眼，伸手錘著顧魚的肩膀：“叫你多讀書！叫你多讀書夸人都不會誇。”
“不是。”
顧魚撓撓頭，“主要你太全面了，我的詞彙又太過片面了，怎麼形容都是錯。”
柳如煙揚了揚下巴，嘴角卻壓不住往上翹。
顧魚這才想起手裡的東西，把腳邊三個包裝袋拎過來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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