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自習課，課代表抱著一摞成績單走進教室。
“發成績單了！”
顧魚 “噌” 地就坐直了，伸長脖子等。
成績單傳到手裡，他趕緊扒拉著算分。
語文 91，數學 58，英語 148，理綜 128……
他扒拉著手指頭算半天，臉一點點垮下去。
總分 425。
數學 58！ 九十分及格！
“我靠！”
他狠狠抓了抓頭髮。
“這該死的數學！”
“我要把學校炸了！”
柳如煙在旁邊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還挺好的。
沒及格…… 那就原諒不了一點。
她伸手拿過成績單，目光掃過數學那欄，滿意地點點頭。
再往上掃到英語 ——148？
柳如煙愣了一下，狐疑地抬頭看顧魚。
她英語也就考了 138，已經是年級前列了。
顧魚一個學渣，英語居然比她還高十分？
“數學沒那麼快補上來，比之前進步就行。”
她把卷子放回去，忍不住問，“不過你英語怎麼回事？蒙的？”
“什麼叫蒙的。”
顧魚撇撇嘴，“家裡經常接觸外國人，學的早。”
開玩笑，上輩子他常年泡在國外音樂廳，英語跟母語似的，考 148 都是作文扣了點分。
柳如煙點點頭，指尖點了點成績單：“加起來 425，再努努力，衝上五百多，留在京城讀大學沒問題，你家裡再幫幫忙，應該沒什麼問題。”
“嗨，無所謂。” 顧魚漫不經心轉著筆，“京城也待膩了，去外地也一樣，換個環境。”
柳如煙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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