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坐進副駕，系安全帶的時候嘴角都壓不住笑意。
顧魚發動車子，側頭看她：“到底去哪啊，這麼神秘？”
“到了你就知道了。”
柳如煙衝他眨眨眼，“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保準你喜歡。”
車子順著主幹道往城外開，路燈漸漸稀疏，兩邊的建築變成了成片的樹影。
路越走越偏，最後盤上了盤山公路，繞著山一圈圈往上。
顧魚心裡那點疑惑越來越重，還有點說不清的不安。
他又看了眼柳如煙。
少女側臉映著窗外飛逝的樹影，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興奮，還有點志在必得的光芒。
十幾分鍾後，眼前出現一扇雕花電子大門。
感應到車輛靠近，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面平整的車道和盡頭一棟亮著暖燈的別墅。
顧魚下意識踩了腳剎車，有點愣住。
“如煙，這是……”
“這是我叫人裝的別墅呀。”
柳如煙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輕快。
“這裡清淨，山好水好，平時沒人會來打擾。好看嗎？”
車子慢慢開進去，庭院裡的感應燈次第亮起，照著修剪整齊的草坪和噴泉。
獨棟別墅立在半山腰，像座與世隔絕的城堡，安靜得聽不到一點人聲。
顧魚點點頭，心裡卻一點點沉下去。
他忽然想起前陣子秦源新偷偷摸摸跟他說的話。
那時候還計劃逃跑呢，但是覺得柳如煙已經變好了，就沒想這件事了。
柳如煙沒察覺他的走神，蹦蹦跳跳地下了車，跑過來拉他的手。
“走呀阿魚，裡面更好看。”
她手心溫熱，拉著他往別墅大門走。
客廳是挑高的輕奢風，水晶燈亮得晃眼，傢俱齊全，卻空蕩蕩的，連點生活氣息都沒有，安靜得只剩倆人的腳步聲。
柳如煙一直拉著他往裡走，穿過走廊，停在最盡頭的門前。
門很厚，裝著精密的密碼鎖，跟整個房子的風格格格不入，透著點說不出的壓抑感。
柳如煙站定，轉頭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帶著點邀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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