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蹲在別墅大門外的馬路牙子上，指尖捻著手機，螢幕亮著，餘額那欄明明白白跳著 48.5。他撓撓頭，後腦勺都快撓出火星子。
剛才打完電話沒兩分鐘，陳伯就拎著個紙袋出來，笑得客客氣氣：“少爺，夫人交代了，您今兒不能住這兒。讓您自己找地方落腳。”
合著真被掃地出門了？
他顧家大少，淪落到這地步？
掏錢包數了數，三張紅票子，還有倆鋼鏰。
早知道出門多提點現金了。
三百四十八塊五，夠幹啥的？
去魔都？
連火車票都不夠。
他嘆口氣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行吧，先回公寓湊合一晚，錢的事兒再說。
車鑰匙也被收了，只能打車，剛準備打車，想到什麼。
轉身掃了輛路邊的小黃車，跨上去，吭哧吭哧蹬著往公寓去.
打車太貴，省點...
.....
到公寓門口，顧魚踮著腳輸密碼，咔噠一聲鎖開，他趕緊縮著身子溜進去，跟做賊似的。
白天才嘴硬說不回公寓了，這大半夜又摸回來，臉都打腫了。
客廳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
沒事，不用管，摸回自己房間就行，天不亮就走。
嘿嘿，我真聰明...
擰開房門，輕手輕腳溜進去，反手帶上門，沒出聲。
摸著床邊往上一坐 ——
“嗯？”
手下一片溫熱，軟乎乎的。
顧魚汗毛 “唰” 地就豎起來了，往後一縮，摸向床頭的開關。
手腕忽然被抓住，一股力道拽過來，他重心一歪，直接倒回床上。
一個身影撲過來，胳膊死死箍著他的腰，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脖頸上。
“誰啊！放開！不然我報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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