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蹲在酒店床邊，手機亮著，螢幕上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幾個字扎眼。
他往上劃了劃，症狀一條條跳出來......
…… 後頸的汗唰地就往下滑。
不會吧？
柳如煙這是…… 病了？
他抬頭盯著鏡子，脖子上的吻痕還紫著，肩膀的牙印結了點淡痂。
以前的欺負是原主幹的，可現在這樣，算來算去，是自己的鍋。
果然…… 還是得跑遠點。
不然她這病要是待在身邊只會更嚴重...
顧魚摸出手機打給蘇清寒。
“喲，這不是大少爺嗎？這才一天就活不下去了？”
蘇清寒語氣裡全是嘲諷。
“媽，我沒開玩笑。”
顧魚聲音壓得低，“我真得走，柳如煙她好像病了。”
“你個混小子！” 電話那頭直接炸了，“什麼話都敢亂說！我看你才腦子有病！沒事別打過來煩我。”
“哎媽你聽我 ——”
“嘟 ——”
電話直接掛了。
顧魚再撥，冰冷的女音傳過來：“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我靠……” 他把手機往床上一摔，“拉黑了？”
悶頭坐了半天，嘆出一口長氣。
行，靠誰都不如靠自己，先搞錢再說。
第二天矇矇亮，盯梢的訊息就一條條往柳如煙手機裡蹦。
她邊走邊看著訊息。
沒過多久，路邊停著的跑車裡下來個人，石昊斜靠在車門上，手裡拎著早餐袋，看見她就笑。
柳如煙眉頭皺了下，眼裡掠過厭惡，腳步沒停，徑直往前走。
“如煙！” 石昊趕緊追上來，“我等你半天了，給你帶了早餐。”
柳如煙按了按耳機，側頭掃他一眼：“我們沒熟到送早餐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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