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新看了看柳如煙她們，又看了看顧魚，最終還是點點頭，拉著林小滿出去了。
白幼薇靠在門框上，盯著秦源新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人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後面會有解釋的！）
門 “咔噠” 帶上，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柳如煙再也繃不住，上前一步拉住顧魚的手，指尖都有點涼。
“顧魚，你跟我回去吧。” 她抬眼看著他，眼裡全是懇求，“我真的很想你。”
顧魚沉默兩秒，開口：“柳如……” “叫我如煙。”
她打斷他，嘴唇抿得緊緊的。
顧魚看著她眼裡的懇求，喉結滾了滾，還是改了口：“如煙我——我不想回去。”
“為什麼？！”
“這兒挺好的。”
顧魚聳聳肩，“有朋友，有事兒做。你以前不也說，讓我找點正事兒幹嗎。”
“那是以前！”
柳如煙急了，“現在我不想你辛苦。我可以養你的，等我上了京大，就能接手柳氏的業務，到時候……”
“不是這個問題。”
顧魚打斷她，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如煙，萬一…… 哪天我不在了呢？”
柳如煙像被針紮了一下，猛地搖頭，頭髮都散了。
“不！不會的！”
她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不敢想。
那種可能性，光想一想都要瘋掉。
眼底的黑芒一點點翻上來，濃得化不開。
真有那麼一天…… 她就把他的身體藏起來，誰也找不到。
大不了…… 就跟著一起走。
反正她是死也不會分開的。
“你們在說什麼啊？”
白幼薇聽得一頭霧水，“怎麼就不在了？”
柳如煙低著頭沒說話，手指死死攥著顧魚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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