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說完，微微低頭湊了過來。
顧魚下意識想躲，臉頰卻被她輕輕捧住，沒能躲開。
柳如煙沒想那麼多，反正他們都成年了...
下一秒，冰涼的雙唇覆了上來......
終於——
一顆滾燙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砸在顧魚臉上，燙得他輕輕一顫。
顧魚睜著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沒反抗，但也沒主動。
他總也想不通，柳如煙這份心意，到底是真心喜歡，還是隻是斯德哥爾摩的執念太深。
可看著她掉眼淚，心口就悶悶的發疼。
柳如煙卻覺得遠遠不夠。
指尖輕輕插進他的髮梢，呼吸變得沉重。
房間裡交織著水分子碰撞的交響樂。
她的手順著襯衫領口往下滑，剛碰到溫熱的皮膚。
顧魚猛地回過神，抬手輕輕搭在她肩上。
微微用力。
兩人分離時。
嘴唇間被月光照出一絲晶瑩。
柳如煙眼裡蒙著層水霧，嘴唇泛著紅腫，還下意識抿了抿下唇，又要湊過來。
“如煙，別鬧了。”
顧魚聲音啞得厲害。
“我沒鬧。”
她盯著他的眼睛，聲音軟乎乎的又帶著點執拗，“你為什麼要忍？”
顧魚別開臉：“不是忍…… 就是太快了。這樣…… 不太負責任。”
柳如煙愣了愣，心口忽然軟了一塊。
他是…… 想對自己負責？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放輕：“可是我怕你跑了。我想…… 跟你更近一點。”
“我不跑。”
顧魚看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我留在京城，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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