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一怔，被問得有點措手不及，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柳如煙更好奇了，往他懷裡蹭了蹭，晃著他的胳膊撒嬌：“你說說嘛，我以後說不定還能滿足你呢。”
顧魚捂住額頭，一臉無奈.
“你到底從幼薇那兒學了多少亂七八糟的？”
“沒多少呀。”
柳如煙睜著眼睛裝無辜，心裡卻在偷偷盤點 —— 英文字母的、編織藝術的、稱呼的、扮演的…… 越想臉頰越燙.
趕緊埋了埋臉，又拽了拽他的袖子，“哎呀你說說嘛，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顧魚低頭看著她的美眸。
嘴角一勾：“真想知道？”
柳如煙用力點頭，眼睛亮得像星星。
想！”
“叫義父，我就給你說。”
柳如煙瞬間炸毛，張嘴就對著他肩膀咬了一口。
“痛痛痛！松嘴鬆嘴！”
顧魚疼得嘶嘶吸氣。
柳如煙鬆開口，哼了一聲，別過臉：“叫你這麼變態。”
可轉念又忽然頓了頓 —— 這好像也是幼薇說的那種…… 情侶之間的趣味？
阿魚喜歡這樣？
她想著，臉頰 “唰” 地紅了，趕緊微微偏過頭，不敢讓顧魚看見。
顧魚揉著肩膀上淺淺的牙印。
“咬這麼狠幹嘛，屬狗的啊。”
“這樣你才長記性！”
柳如菸嘴硬。
“行吧行吧。”
顧魚聳聳肩，“你還想不想知道答案了？”
柳如煙立馬回頭。
嗯？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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