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是真沒想到她能說出這話，愣了半天。
“叫什麼？”
“主任。”
柳如煙眯著眼睛，又往他懷裡貼了貼。
“我想聽阿魚叫我主任，不行嗎？”
顧魚拍了拍她的腰，又氣又笑。
“還說我是大色狼呢，柳如煙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都在哪學的這些？”
“我不管。”
柳如煙扭了扭身子，蹭得他渾身發緊。
“我就要聽。”
“這麼想聽？”
“想。”
“為什麼？”
柳如煙湊到他耳邊，熱氣掃過耳廓，帶著點狡黠的喟嘆。
“因為爽啊。”
顧魚低笑出聲，壞壞的，指尖捏了捏她的腰。
“原來我們寶寶還喜歡玩這個啊。”
柳如煙臉頰一紅，可都到這份上了，硬撐著也不能輸。
她仰著下巴。
“我不管，你叫不叫？”
“不叫。”
顧魚故意逗她。
“真的不叫？”
“不叫。”
柳如煙輕輕嘆了口氣，作勢就要從他腿上下來。
“好吧，還想著這幾天你憋壞了。”
“想給你安慰安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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