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連忙點頭。
“對，就是這樣。”
“可我不覺得這能用‘病’一個字就能概括的。”
陳醫生搖搖頭，看著他。
“聽起來確實很像斯德哥爾摩，但是您的愛人並不是。”
“顧總，我先問您一個問題。”
“您覺得，她愛你嗎？”
“愛。”
顧魚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那如果她真的像您說的，有這樣那樣的問題，您會離開她嗎？”
“永遠不會。”
顧魚語氣堅定，沒有半分遲疑。
公寓裡，柳如煙猛地怔住了。
永遠不會……
她的阿魚，說永遠不會離開她。
眼眶裡的淚，瞬間就掉了下來，砸在手背上，燙得很。
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原來他都知道，原來他都懂。
可他還是不打算走。
辦公室裡，陳醫生看著他，又笑了。
“那我再問您第二個問題。您愛她嗎？”
“愛。”
顧魚點頭，“很愛。”
“那不就對了。” 陳醫生攤攤手。
“所以她有沒有病，其實重要嗎？”
“重要的是，您能不能接受現在的她。”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了點。
“還有句話，我得提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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