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魚看著她，忽然笑了笑，沒直接回答，反而走過去貼著她坐下。
柳如煙皺著眉往旁邊挪了挪。
“別挨著我，快點說，不說我真生氣了。”
顧魚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彎腰湊到她耳邊，氣息掃過耳廓。
聲音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調子。
“如煙，我去哪了，你不知道嗎？”
柳如煙心裡 “咯噔” 一下，睫毛猛地顫了顫。
“你、你在說什麼啊。”
她別開臉，聲音有點發飄，“我怎麼會知道。”
他知道了？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可怕，會不會生氣？
顧魚嘴角勾得更深，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外套內側口袋的位置。
“真不知道？那我衣服內裡的小東西，是誰放的？”
顧魚前些天就知道了。
畢竟柳如煙經常莫名的知道一些事兒。
然後有次他準備洗衣服的時候，摸到了衣服裡的東西。
柳如煙猛地抬頭，手一下子抓住他的胳膊，眼眶都有點紅了。
“阿魚，我不是想監視你……”
她聲音發顫，帶著點委屈。
“我就是…… 就是想聽著你的聲音，知道你在哪，我心裡才踏實……”
她最怕的就是這個，怕他知道了會反感，會覺得她是個瘋子。
可話都說出口了，她也不想瞞。
就這麼仰著臉，等著他的判決。
顧魚看著她慌得快哭的樣子，忽然就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丫頭，哭什麼。”
他指尖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我說過的，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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