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念枝微微踉蹌,手扶上建築邊緣的欄杆。
“好冷啊,我們來這做什麼?”
這裡陰冷感很重,和她平常生活居住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她低頭往下瞄了眼,一眼看不到底。
這傢伙不會是想把她從這丟下去摔死吧?
祈慕辰在古堡基本都是家居服,這次倒是難得一身正裝,吸血鬼伯爵矜貴又神秘的氣質捏的死死的。
他牽起君念枝的手,漫不經心的把玩。
祈慕辰對她的懷疑一點一滴累積,通過幾天觀察下來,己經忍不住要來質問了。
“夫人這兩天不休息都在做什麼呢?”
君念枝咬唇不回答,眼神西處亂瞟,把我做壞事了我心虛別看我完美的表現在了臉上。
“嗯?”
祈慕辰上前,把她壓在欄杆處,力道極大地掐住君念枝的下巴,逼迫她對視。
痛得君念枝差點爆粗口,眼眶一瞬間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遲遲沒有落下。
“夫人在找什麼?你現在是始祖夫人,想要什麼和你的丈夫說一聲就好了,親自找,累到夫人怎麼辦?”
祈慕辰越靠越近,君念枝眼尾都紅了,看向他的眼裡滿是委屈。
“真的嗎……”
“說說看,到底是要什麼,讓你這麼費盡心思。”
他這副不信任的神色深深紮在君念枝心底,讓她一瞬間喘不上氣,心口酸脹。
不是人造心臟嗎?為什麼還會有這麼離譜的感受?
“我想要……”
在祈慕辰深沉的目光下,君念枝斷斷續續開口,
“要……倉庫鑰匙。”
話出口,她似是委屈極了,哇的一聲哭出來,眼淚一瞬間奪眶而出,一滴滴砸落在祈慕辰手上。
祈慕辰被淚珠燙的手一抖,原本篤定的神色也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茫然無措。
他鬆開君念枝,血族夜間良好的視力,讓他一下子就注意到她下巴上被掐出的紅痕。
“不……別,你先別哭……誒!不能!”
君念枝抓住祈慕辰地袖子往臉上抹,眼淚鼻涕全都糊了上去,這簡首比殺了祈慕辰還要難受。
每當他想要抗拒,君念枝就露出哭花了的臉,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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