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碰她。就算當初被你帶回血族的是她,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
格里心下一驚,這群人還真是什麼都知道了。
他愛護黛霖娜留下的血脈,也始終因為孩子身上存在別的男人的血緣而心存芥蒂。
他把恬恬寵的無法無天,把她寵成一個只會發大小姐脾氣的廢物。不僅是為了安撫自己對黛霖娜的虧欠,也是在報復這個不屬於自己的血脈。
可眼前這個女孩,是他和黛霖娜的孩子,是他的孩子……
“你長得和你母親真像。”
格里終於認命了,不再掙扎,沉默良久後忽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
幾乎是一夕之間,血族,狼人,血獵,三方俱傷,各自休養生息,竟然意外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叛徒皆被治罪,祈慕辰重傷休養,血族在君念枝的治理下井井有條。
這下輪到君念枝忙碌,祈慕辰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等她回家了。
“今天感覺怎麼樣?”
君念枝開完會回來,家裡小嬌夫都快等成望妻石了。
祈慕辰大鳥依人,柔弱的靠在她懷裡嘟囔,
“不好,見不到夫人心裡難受。”
“嗯,還有精力說這些話,說明病好的差不多了,可以重回崗位了。”
祈慕辰兩眼一閉裝死:己死,勿擾。
君念枝一隻手虛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
“要是再不回去上班,我可就要篡位了。”
祈慕辰眼神清澈,“那你會給我名分嗎?”
“不會。”
君念枝簡首想打人,她坐在祈慕辰那把豪華大座椅上的時候時常在想,她好好一個鹹魚,幹嘛非要想不開去覬覦那把椅子呢?
現在好了,成牛馬了。
“哈哈哈。”
君念枝越想越憋屈,把祈慕辰逗得樂的不行,
“我們枝枝很棒,我怎麼可能忍心這麼優秀的小寶貝累著,明天好好睡懶覺吧,一切交給我。”
“這還差不多。”君念枝揚起小臉,
“晚點一起去看看媽媽吧。”
”。好“,去上吻臉的住捧辰慕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