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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人民對於那場激戰的恐懼,很快被始祖結婚的喜事衝散。
時間一晃而逝,距離祈慕辰君念枝結婚,也己經過去大半年了。
那場戰鬥,三族皆是受到重創,估計百年之間再難掀風浪。
血獵用同胞進行實驗的行為暴露,曾經被供上神壇的血獵,一時間成為眾矢之的,人人喊打。
那些罪大惡極的,在祈慕辰的推波助瀾下,嚐到了失去心臟,毒入骨髓的滋味。
“聽說又有血獵死了,好像還是什麼隊長,死法那叫一個悽慘,是硬生生流乾了血死的,死不瞑目啊!”
“我聽別人說,他流出來的血還是黑的,把木頭都腐蝕了。”
“這都是第幾個了?你說到底是誰幹的啊!”
“死的好!還血獵呢!血獵最初不是為了抵禦有攻擊性的外族,保護人類的嗎?竟然把魔爪伸向同胞,該死!”
“可他們也是為了研製出對付血族的方法……”
“那就能用人命來研究了嗎!你這麼大義,當初怎麼沒把你抓去!”
“有什麼好吵的,立場不一樣而己。”
“血獵狼人血族,都有人死,應該是他們之間互相針對,不會牽連到我們身上的吧……”
“應該不會,血族都多久沒出現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場大戰把血族打滅絕了呢。”
“誰說的,上次還有血族問我賣不賣雞血。那給我嚇得呀,就差把店都給他了。結果人家付了一整隻燒雞的錢,最後只拿走了雞血。”
人群吵吵嚷嚷,中間坐了個穿的像個花仙子的姑娘,正翹著二郎腿嗑瓜子,認真聽他們的議論。
誰能想到,她就是這些案件背後的真兇。
吃完最後一粒瓜子仁,她站起身,又掏出個乾巴麵包,一邊走一邊啃。
不知是誰看著君念枝的背影嘀咕,
“長得挺好看,怎麼好像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君念枝:?
不甚在意,繼續啃麵包。
來到一處精緻的麵包店,君念枝大搖大擺晃悠進去,祈慕辰店長正在擺弄新鮮出爐的麵包。
看到君念枝回來了,臉上揚起笑意,
“玩得還開心嗎?”
君念枝在麵包上抹上新做好的巧克力醬,“還不錯,聽他們講了半天,對血族的恐懼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進步很大。”
祈慕辰用指節擦去她嘴角的巧克力醬,含進自己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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