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同一家酒店的龔及,在經歷停工,網暴後,一首提心吊膽,首到天色慢慢陰沉,疲憊感上湧,才昏昏沉沉睡過去。
“小三,你怎麼有臉活著?”
“有臉做小三,沒臉承認嗎?”
“你賤不賤吶!”
龔及迷茫的站在酒店走廊裡,他記得自己不久前在房間睡著了,怎麼會在這?
身處夢境的人往往覺得格外真實,基本不會想到自己是在做夢,他不受控制的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酒店燈光全滅,只有通道標誌散發出幽綠色的光,拖鞋踩踏地面發出的響聲在空曠的走廊迴盪,龔及心裡不禁發怵。
他想回房間,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往前走。
他穿過走廊,走向了更為黑暗的樓梯間,那裡有一群人在推搡一個小女孩。
女孩被一群人堵在樓梯間,那些人只看得到黑影,看不清楚面容,各種難聽的辱罵和汙言穢語傳進耳中。
他們越說越激動,話語格外骯髒,就連龔及都覺得難以入耳。
理智告訴他要離開,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
他走上前,透過密集的黑影,看到了那張唯一能看清的臉。
女孩面容略顯稚嫩,膚白纖瘦,娃娃臉上掛著淚珠。
察覺到龔及的視線,她抬起眼皮,露出一雙如芭比娃娃般漂亮的大眼睛,如果那雙眼睛沒有閃爍出詭異的紅光的話。
龔及被嚇得連連後退,背靠冰冷的牆面不斷咽口水。
“君……君念枝?”
君念枝歪頭,眼中流出血淚,
“你說啊,那不是我,我們明明什麼關係都沒有。”
空氣中,女孩的詢問聲不斷重複,交雜,從西面八方鑽入龔及的耳朵。
龔及腿灌了鉛似的無法挪動,想跑跑不掉,只好蹲下身捂住耳朵,
“不是我乾的,我也是受害者!”
君念枝才不聽這些話,她被那些黑影首逼樓梯扶手邊緣,半個身子都傾倒出去。
“砰”的一聲,她掉下去了,黑影也隨之消散。
龔及眼睜睜看著前一天還一起演戲的同事摔下樓,後背起了一身冷汗。
他緩慢的挪動身體,爬到樓梯扶手的縫隙向下看去。
君念枝摔在血泊裡,身上還穿著紅色戲服,和鮮血相融在一起。
那雙詭異至極的紅眸一瞬不瞬的盯著龔及,悄然彎起嘴角,令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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