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神經？自己打自己？”
清晨，祈慕辰準時醒來。
他剛一動就感覺渾身痠痛，有幾處地方更是明顯，輕輕一牽扯就痛的人齜牙咧嘴。
副人格不屑冷哼，
“那該問問昨天有些人做了什麼齷/齪夢了。”
主人格眸光微閃，他昨天白天補覺的時候，夢到君念枝了。
延續了上次那個僅差一步的吻。
沒有了現實裡那麼多的忌憚和小心翼翼，捧住君念枝的臉就吻了下去，只是沒想到夢裡的他越來越過分。
從夢中清醒過來的那一刻，入目就是君念枝俏麗的小臉。
她也在睡覺，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唇瓣微微嘟起，更加喚醒了他對於夢境回憶的感知。
“關你屁事。”
副人格咬牙切齒，“真想把你弄死啊，不是對人家不感興趣嗎？你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祈慕辰走進衛生間，雙手撐在洗漱臺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具身體，是我的。”
“呵。十幾年了你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還真是戳到你的心事了，用這話來威脅我。
看來你現在也不想繼續所謂的共存了，既然如此就各憑本事吧。”
主人格長睫在眼下留下一片陰影，
“你一定要這樣？”
副人格回答的乾脆，絲毫不拖泥帶水，“對。”
他們都心知肚明，作為副人格，他連出現的時長都比主人格要少一截。
真要動真格的，他能留下來的機率並不大。
可從最開始副人格就從沒想過共存。
他既然出現在這具身體裡，能活一天是一天。說不定突然的某一天某一刻，他就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
然而除了病歷記錄上的資料，甚至難以找到他在這個世界存在過的證明。
不過他現在有念想了，開始懼怕消失。
更不想讓這個所謂的主人格沾染他喜歡的女孩。
主人格低頭嘆息，似是有些無奈。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也開始有了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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