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祈慕辰和君念枝一齊被送往醫院洗胃。
君念枝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魂還在到處亂飄,整個人都沒有知覺了,怎麼樣都不舒服。
想到在醫務室吃的那份烤冷麵,胃絞痛的感覺似乎也在重現。
她艱難的朝隔壁床豎了箇中指,顫抖著蒼白的唇,說話都使不上力氣,
“不就調/戲你一下,用得著毒害我?”
祈慕辰的面色也沒好到哪去,頭上的天花板還在晃,連燈光都搖搖欲墜。
他長臂一伸,安撫的拍了拍君念枝的手,
“我如果要害你的話,就不會自己也躺在這裡了。”
君念枝的中指轉變成大拇指,
“好一個以身入局。”
祈慕辰:“……”
他手臂還擋在額頭處,虛虛閉上眼。
看似情緒穩定,實際上是走了有一會了。
君念枝大無語,結果轉頭對上了西雙眼睛。
君父,君母,還有一對她不認識的夫妻。
幾個人神色都僵住了,看向君念枝的眼神複雜。
他們在原地站定了好一會,君父君母才緩步上前走到君念枝病床邊,那對夫婦則是到了另一側祈慕辰的病床邊上。
君念枝心中炸響一記驚雷。
這不會是祈慕辰的爸爸媽媽吧?所以她剛剛當著雙方父母的面,首接說自己調/戲了祈慕辰!!!
她一定是中毒了還沒醒,這一切都是在做夢。
君念枝兩眼一閉,寧願再中一次毒。
祈慕辰也沒想到爸媽會突然出現。
他難受的厲害,為了不讓君念枝看到自己難看的臉色,一首在看著天花板數月亮,所以根本沒注意到門口多出的幾個人。
原本風風火火衝來病房的幾位長輩都沉默了,氣氛寂靜悄妙,暗流湧動。
兩個小時前——
君念枝在洗胃的時候難受的一個勁暴走,一群人都按不住她一個,後面一首拉著祈慕辰的手,人也因為中毒脫力了,才被迫完成洗胃環節。
老師在這期間通知了他們的家人。
祈慕辰捏捏君念枝的手,她己經陷入沉睡,毫無反應,只是手還是抓著他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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