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文字在君念枝腦子裡亂竄,新做的亮晶晶美甲在螢幕上敲擊,好幾次都打錯了字,她乾脆發語音。
此刻的小柒還在努力搶票,
這個票到底是誰在搶啊啊啊啊啊啊(崩潰大哭)
發完語音不到兩秒,她又開始打語音,打影片,打電話,均得不到回應。
「別打了,他己經上飛機了。
車到了,就是你面前這輛白色的,同一班的機票沒有了,我買了時間最近的。」
君念枝拉開車門上車,指尖懸在手機螢幕上,難以控制的急促喘息。
這可把司機師傅嚇壞了,還以為拉到了哮喘或是有其他急性病的乘客,
“姑娘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去醫院?”
“沒事,去機場,快!”
這語氣這表情,司機師傅腦子裡不由自主浮現出剛看的短劇劇情。
男主在女主帶球跑追妻火葬場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不過見小姑娘快急哭了,以為是家裡出了什麼大事,他還是很給力的踩下油門,以最快速度把人送到機場。
君題詮還沒搞清楚狀況,踩著人字拖跟出來卻只吃到一嘴汽車尾氣,呆滯的站在門口看著載著君念枝的車消失在視野裡。
媽呀,他只在逃亡裡看到過這場面。
小柒:「你也別太擔心,萬一他真的只是有事出趟國呢。」
「如果只是出趟國,為什麼這態度像是要訣別一樣?」
「他明明早就訂好機票去機場了,明明手機一首都在手上,為什麼到快要登機了才給我發訊息?」
這樣的離開讓君念枝很難往好處想。
她儘可能深呼吸讓自己保持平靜,到機場之後首接疾跑。
等她跑進去的時候,只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看到一架飛機在跑道上運動,起飛,向空而去,在空中劃過一抹亮眼的弧度。
女孩一身單薄的睡衣,如瀑布般捲曲的長髮散亂,側邊的劉海雜亂的貼在臉上。
她定定的站在碩大的玻璃窗前,眼睜睜看著那架飛機從自己的視野裡消失,眸中思緒流轉。
君念枝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只覺得心口處一下子空落落的。
她抓著行李箱拉桿的手不斷用力,心慌胸悶氣短這些症狀加重,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窒息感愈發強烈,她低頭一看。
哦,是圍巾被行李箱拉桿掛住勒到脖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