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熱鬧歡騰的人群中總是會出現兩個眼神不善的人,君父和君題詮帶著怨念的視線始終黏在兩位主角相牽的手上。
不像是來參加訂婚宴的,倒是像要來砸場子的。
下半場在夜晚時分,草坪裝上了不同樣式的小彩燈,星星,月亮,太陽,小花,還有……
“性感母蟑螂?”
“大師”對著那個發光的不明物體研究了好半天,終於在清晰的照片中得到了答案。
夜場把白天所有的流程全部重走了一遍,出場,交換信物,切蛋糕,敬酒。
連著吃了兩場席的客人感受分為三批,
第一批連喝兩場早就不省人事了。
第二批不明白為什麼晚上還要把白天的所有形式重走一遍。
還有一批人什麼都不關心,管你流程走幾遍,滿心滿眼只想乾飯。
有些不明所以的長輩還以為這是什麼年輕人的新傳統。
當晚,一切事宜結束,一天內訂了兩次婚的君念枝脫力的癱在床上。
她想象中的訂婚應該是美美的穿著小裙子拍照片,今天才感受到這簡首就是鍛鍊體力來的。
送走爸媽回來的祈慕辰二話不說脫下外衣,臉埋在君念枝頸間,
“西年了,也該吃我的蛋糕了。”
“我累……”君念枝軟軟的撒嬌想跑,只可惜卵用沒有。
祈慕辰手指強硬的擠進她的手中十指相扣,
“我辛苦一下,你不會累的。”
“……”
這句話純放屁來的。
君念枝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記得迷迷糊糊間被帶著洗了個澡,在這之前的和之後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清晨的光悄悄浮現天邊,她睡得正沉,身邊的人又開始不老實了。
這真不能怪主人格。
他原本是想讓枝枝好好休息的,可副人格那個不要臉的故意在意識交替前,在君念枝白皙透著淡粉色的皮膚上烙下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吻痕,鐵了心要刺/激主人格。
當然這樣做的下場,就是君念枝的小命不保了。
君念枝被他的動作鬧醒,哼唧了好半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祈慕辰摟住她交頸而臥,聲音又軟又委屈,
“可是我的蛋糕還沒吃到……”
”……“
完界世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