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打,就算打個半死,我也能救回來。”張圖補充一句。
他語氣嚴肅,字字清晰落進六人耳中。“我再說最後一遍。這不僅僅是決定後續校內資源分配,還會代表陽城一中出征市級聯賽。”
“拿出全部本事,不必藏拙。”
六人神色一凜,齊齊上前,依次抬手抽取玉籤。
指尖觸碰到玉籤的瞬間,冰涼細膩的玉質觸感傳來,簽上數字清晰浮現,“六”
六人抽籤完畢,各自亮出手中籤號。對戰次序塵埃落定。
張圖掃過籤序,朗聲宣佈:張圖掃過籤序,朗聲宣佈:
“首輪第一場,許桐VS 徐青,第二場,沈墨VS 周餘。”
“最後一場,方白 VS 趙一鳴。”
話音落下,訓練場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
這其實不完全是純運氣抽籤,而是張圖有意識的選拔,想要徹底瞭解六人真正的潛力。
周餘捏著籤,偷偷湊到方白身邊,壓低聲音苦笑:“我估計是沒了,沈墨已經八脈齊開,我估計不是對手。”
果然不出意外,周餘全程被沈墨壓著打,一身修為不僅沒有完全發揮出實力,術法完全被控住,就連拳腳都拼不過。
周餘沒有就此放棄,被打的全身是血,整個人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手臂被硬生生打斷,血肉模糊,也僅僅在沈默手中留下一處淤青。
“兩條靈脈差距這麼大?”方白在臺下看的入神,同時也不免對周餘感到悲哀。六個人之中,5個都是開脈巔峰,就他修為最低。
“沒有靈資,沒有天賦。”
許桐和徐青的比試就簡單多了,這倆姐弟打都沒打,徐青直接認輸了,沒這個必要,兩姐弟在家裡不知道對練過多少次,每次都以許桐的勝利結束。
向張圖告知原因,他點點頭。同時一點翠光飛到周餘的眉心,肉白骨,醫死人。
“這就是築基修士真正的實力!”方白暗歎一口氣,“大地生泉,風雪覆城原來不是形容詞啊!” 他立刻聯想到張圖說的築基修士。
該我了,方白深吸一口氣,跳上擂臺。對面趙一鳴早就準備好了,她眼睛冒著光,被打電話羞辱的記憶歷歷在目。
“希,可以和解嗎?”方白能屈能伸,同時也是來個玩笑緩解一下情緒。
“此時此刻,你莫不是在說笑。”
趙一鳴身形一落,周身空氣驟然滾燙。“出手吧。”
她立在擂臺中央,眸光熾烈如驕陽,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自信,“我讓你先攻。”
“都是開脈巔峰,這麼自信。”方白不敢託大,直接快速出手。
腳下擂臺石板微微一沉,方白身形如鬼魅般竄出,漫天風雪瞬間佈滿整個擂臺,雪花紛飛,試圖侵蝕趙一鳴的法力炁機。
沒有絲毫避退,趙一鳴僅僅只是往前一步,太陽炁機顯現,滿天風雪自然融化,化成一團水汽。
“這麼誇張,開什麼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