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山上的道觀。”方白回答,沒有轉過頭去,而是繼續觀察著四周。
周圍是四座簡陋的石磚蓋的房子,大小不一,只有普通的灰磚白瓦,看樣子原主人沒有太多物慾的要求。
“這就是系統口中的清風觀,看樣子也沒有什麼奇特之處,難道是靈物自穢?”方白在四周走來走去,一會摸摸磚,一會掀開瓦片。
周餘看見方白這樣,抄起鏟子就上,和方白一起刨土。雖然不知道方白在幹什麼,但跟上去試試,主打一個仗義。
“這兩癟犢子,幹嘛呢?幹嘛呢?”周衛國上去,兩隻手,一隻抓一個,“拆家呢?”
方白和周餘被抓住了命運的後頸,“你們兩個尊重一點,這應該就是那兩個無名烈士的屋子。”
周衛國一臉嚴肅的說道。
方白和周餘聽見這話,兩個人瞬間老實了。動作也不再毛毛躁躁,沒有亂翻東西。
不過,機緣還是要拿的,一碼歸一碼。方白也是想去域外闖一闖的,他的父親就是為了人族犧牲在了域外。
一念至此,方白催動法力,一邊又一邊釋放寒炁道統的氣息。
寒炁自方白周身緩緩漫開,淡淡的霜霧貼著地面遊走,掠過石屋的磚牆與泥土地面。一層清淺的冷光,不斷的朝四周散發開來。
周餘手裡還攥著那把鏟子,見狀下意識屏住呼吸,悄悄往周衛國身側靠了半步。
周衛國眉頭微蹙,目光掃過四座石屋:“你這是做什麼?”
“試一試。”方白低聲回應,視線依舊落在石屋之間,“若是此地的犧牲的前輩修寒炁道統,寒炁氣息或許能引一些東西顯現。”
周衛國沒有阻止,也沒開口,內心也沒抱太多希望,畢竟這道觀在這有好幾十年了,真有什麼機緣早就被人得到了。
最重要的一點是,軍部的人也上山檢查過,給收拾遺物,在陽城烈士陵園中給這兩個修士立了一個衣冠冢。
霜霧拂過第一間石屋,毫無動靜。
流轉到第二間,依舊平平無奇。
待到寒炁漫進最靠裡那間最小石屋的門檻時,地面忽然微微震顫。
“真有東西,這麼簡單就找到了?”周衛國今天全是開眼了,難道寒炁道統還有好運加成?
“有反應!”周餘壓低聲音,他也感受到了,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機緣跑了。
方白收了收法力,寒炁依舊縈繞,沒有貿然加大力量。而是將法力一點一點的靠過去,同時方白一步步走進房門。
幽藍光點順著牆根緩緩匯聚,最後在地上一個舊盒子中,凝成一塊巴掌大小、刻著細碎紋路的古樸玉片,靜靜躺在盒子的中央,帶著點點塵土。
這個房裡可以說是一貧如洗,除開這個舊盒子,就只有一張舊的桃木桌和一個小書架,應該是忙裡偷閒時的書房。
方白抱著這個舊盒子走出房門,周衛國神色鄭重,緩步上前,卻沒有伸手觸碰玉片,只是打量:“看這材質,是早年修士留下的傳訊玉?”
周餘好奇目光落在玉片上:“這算是無名烈士遺物嗎?方白你可得小心拿著。”
方白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