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接過寒髓散,指尖觸到微涼的瓶身,瓶身印著軍部特有的丹紋封印。他微聲道:“多謝周叔。”
“謝什麼。”周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鄭重了些,“你能想著周餘,叔心裡有數。修煉上有什麼難處,儘管開口,叔別的沒有,陽城這點人脈還有。”
王建國在一旁笑著打岔:“行了老周,別在我這演長輩訓話了。東西也換完了,不去旁邊吃碗麵?今早食堂,老李做的牛雜麵還熱乎著呢,加勺辣子最香了。”
“走,吃飯去!”周衛國一揮手,帶著兩人往食堂走,“今天叔請客,管夠!”
………
下午一點,方白回到了學校,直接就被梁曉給喊到了辦公室:“你要造反啊,剛進校集訓隊訓練第一天,你竟然敢遲到。”
梁曉在辦公桌上大發雷霆,口水塗抹噴方白一臉。
“你小子,剛拿了戰法就想跑是吧!”梁曉也是愛才心切,方白天賦極好,甚至在他的認知中,如果不是寒炁拖了方白的後腿,方白築基是板上釘釘的事。
甚至方白努力一年能衝擊人域最高五大學府,也正因如此,梁曉得把方白看住了,不能讓他走歪路。
雖然只是遲到一件小事,但是千里之堤,潰爛蟻穴,不能因為事小就不管。
方白看見今天梁曉如此生氣,急忙解釋道:“老梁,我是去幹正事。”
“幹正事,那你不請個假,你就是沒把修煉放在心上!”梁曉的語氣越來越急切。
眼看梁曉好像更生氣了,方白連忙催動體內的修為,開脈後期的氣息顯露出來。
“嗯?”
梁曉感受到了這股氣息,一把上前抓住方白的胳膊,“你小子可別走邪魔歪道啊,怎麼升這麼快?”
“沒有,都正常修煉。”方白還沒解釋完。
“閉嘴,別反抗。”一縷清炁緩緩的輸入進方白的體內,開始探查。
“奇了怪了?”梁曉只在方白體內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精純的寒炁。作為清炁修士,他不可能感受錯,這還正是方白苦修上來的修為,中正平緩,有力。
“你看,我沒走野路子,這都是我一步一步修上來的,天賦異稟,你羨慕不來的,老梁。”方白難得打趣一句,也有些自吹自擂的嫌疑。
二十分鐘過後,梁曉把方白仔細檢查了好幾遍,才放開方白的手臂。
“咳,既然沒有懈怠,那這次記得請假。”梁曉回到辦公椅上,慢慢的跟方白說。
“對了,下午記得去訓練場,學校已經做出了安排。你們集訓隊的人可以先不上文化課,先利用時間把修為提上來,文化課最後來補。”
好學生總是有些特權的。
“記得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去訓練場,不用回班上,劉安老師會單獨訓練你們。”
“收到!”見梁曉沒有在生氣,方白直接開溜,在留下來估計又要被嘀咕幾句。
方白走後,辦公室就傳來梁曉的歡呼:“撿到寶了,開脈後期,這才多少天?蕪湖!我的升職,加薪。”當然,這些聲音方白並沒有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