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沒有說話,扭過頭去。反而是許桐點點頭,有些尷尬的說道“好巧。”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團體沒有叫方白,畢竟按道理來說他們才是隊友。
一時之間,氣氛有點尷尬。
白天天要的就是這種氣氛,坐在一邊像個機器一字一句的解釋道:“餘傾天,育才高中的第一,他後面是熊文,熊武。”
她指著,方白對面的三人說道。“今天就是他請客。”
“你不怪我臨時拉個人過來吧?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對著餘傾天眨眨眼。
餘傾天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當然,人越多越好,這樣才熱鬧。”他笑著回答道,同時朝方白那裡看了看。
出於對白天天背後一脈的尊重,他沒有當場發脾氣,而是對著方白說到“師出那裡,白哥?”
“陽城一中!”方白當然聽出了他嘴裡的陰陽怪氣,丟擲了個不痛不癢的回答。
“哎!話哪能這麼說。”餘傾天不願意放過方白,繼續詢問道“你看,許桐是紫府後裔,白姐是清陽一脈的傳人,對了,還有趙姐。”
他頓了頓,故作神秘的說道“她可是我們當中唯一的紫府血脈,放古時,那可是真正的仙族。”
“鄙人不才,出身於珍寶閣,家父也才僅僅築基巔峰修為。幸的大家看的起,才請各位吃口粗茶淡飯,交個朋友。”
“白哥,別藏了。”一番話直接給方白架到中間。
餘傾天當然知道方白的資訊,他早就調查干淨了,說這麼多,只是想敲打方白,擠不進去的圈子,別亂擠。
方白是何許人也,他一點也不為所動。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換成一般臉皮薄的人,早就甩門而去了。
他不一樣,他臉皮厚。而且,你不是要身份嗎,那我就給你。方白突然站起來:“那我也不藏了!”
他一臉凝重,配合他被寒炁強化過的顏值,還真有幾分唬人。木桌子邊的幾個人都認真看著他。
“我為太陽真君座下弟子,乃是真君門生!”
餘傾天聽見,大喊道“方白,你這是不是就有點瞧不起人了,真不願意說?”
“真君他老人家傳法天下,天下學子那個不是他老人家的弟子,那個不是真君門生。”
方白加大了聲音,“你是在否認太陽真君的功績嗎?”他直接就是一頂帽天大子扣在餘傾天頭上。
餘傾天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當然不是,你彆強詞奪理,以偏概全。”他說話都有點哆嗦了。
“哦?難道你不是真君門生?”方白說的十分緩慢,語氣非常輕柔,可在餘傾天聽來如同雷霆霹靂。
“當然,當然是。”
見狀,方白也不再繼續扣帽子,“這就對了,你看這事鬧的。”他拉著餘傾天坐下。
“什麼時候上菜,我都等好久了,大傢伙都餓了,不是嗎?”方白轉過頭去,朝白天天等人說道。
“對的,吃飯,吃飯。”餘傾天現在只想趕快岔開這個話題,他連忙招呼上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