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陸衍被旁邊的保安強行按回了座位。
他死死盯著我，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閉眼我就會像個幻影般消失。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墨水染黑了他白色的襯衫袖口。
“這不可能......”
我聽見他喃喃自語。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有條不紊地演示著“天穹”計劃的底層架構模型。
這套模型，是我把過去六年在這個局域網裡看到的所有漏洞，全部重構後得出的最優解。
當年陸衍為了搶功，把我的初版方案署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現在，我要用升級版，狠狠抽爛他的臉。
半小時的陳述結束。
全場掌聲雷動。
坐在主位的總工讚賞地點點頭。
“盛工的設計非常完美，尤其是訊號切入的加密模組，簡直是革命性的。”
總工頓了頓，瞥了一眼角落裡的陸衍。
“比我們現有的、某些人引以為傲的舊系統，要穩固得多。”
陸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會議一結束，陸衍就像一頭護食的瘋狗一樣衝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盛音！你沒死？你知不知道這一年我是怎麼過的！”
他眼眶猩紅，眼淚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
“我以為你......我每天晚上都夢見你渾身是血地站在我床前......”
“放手。”
我冷冷地看著他。
“保安在外面，你想再次因為作風問題被通報嗎？”
陸衍不僅沒放，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我往懷裡扯。
“你不準走！跟我回家！我知道你在怪我，我改，我什麼都改！”
他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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