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商冥嶼不耐地發出聲音。
吳旭訕訕轉過頭：“抱歉......”
“走吧。”白鴴說，“現在凌晨了，想睡覺。”
踏上南釐島柔軟的沙地，白鴴剛想提步往前，又被商冥嶼拽回懷裡，雙手禁錮他的臂膀。
“你剛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白鴴掰開他的手：“我考慮考慮。”
“這還需要考慮？”商冥嶼急眼了，拍拍自己的胸脯，“我，有錢，還帥，關鍵活好——”
“你可別說了。”白鴴緊急捂住他的嘴，心虛地瞅了瞅四周。
商冥嶼別開他的手，繼續說些讓人想鑽地縫的話：“怎麼，你沒 爽 到？”
要是換做幾個月前，白鴴哪敢想商冥嶼會是這副樣子，這比鬼上身了還更加詭異。
“商冥嶼，”白鴴想起一個網路熱詞，“你OOC了。”
“什麼O不O的，”商冥嶼不依不饒，“你倒是給個痛快話。”
白鴴被問煩了，直接轉身走開：“再問下去，別想跟我睡一個屋。”
“那不行。”商冥嶼能屈能伸，趕緊上前黏著他，“我不挨著你睡，老頭子的人半夜偷襲可怎麼辦？”
“有保鏢。”
“多一個人也是多，我身手不比他們差。”
“那你跟他們一起站在門口守夜。”
“嘖，到底會不會聊天。”
“我就這樣。”
......
兩個身影有一搭沒一搭說著話，很快浸在這深深的夜色之中。
一夜過後，白鴴撇開男人白花花的臂膀，拖著疲軟的身體進了衛生間，準備把穿髒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啪嗒”一聲，有東西從衣兜裡掉出來。
白鴴低頭望向地面，看清那個東西是什麼後，立即拿起來，頓時心口重重往下沉。
那是蓉姨送給他的手鍊，黃金福袋完好無損，只是作配飾的兩顆瑪瑙珠裂了。
他連忙蹲下，往角落裡找那些碎粒。
還可以補救的。他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找什麼？”商冥嶼剛起床，走進來準備洗漱時就見他蹲在地上翻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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